疯批嫡女带头服毒 , 满府绿茶连夜磕头 的主人公是 小姐 青禾 ,是作者佚名写的一本宫斗宅斗类型的小说,这本书行云流水,才高八斗,疯批嫡女带头服毒,满府绿茶连夜磕头的内容概括是:第一章我和庶妹一同在柳将军府长大。可上了战场,自幼练武筋骨强健的我,每一道伤口都会溃烂不止。从未摸过刀枪的庶妹,替二皇子挡了一剑,伤口隔夜便愈合如初。将军府的庆功宴上,宾客小声嘀咕:"嫡女在边关拼命,一道小伤养了三个月都没好。庶女替皇子挡刀,连疤都没留下,该不会嫡女天生就是个病秧子吧。

第一章

我和庶妹一同在柳将军府长大。

可上了战场,自幼练武筋骨强健的我,每一道伤口都会溃烂不止。

从未摸过刀枪的庶妹,替二皇子挡了一剑,伤口隔夜便愈合如初。

将军府的庆功宴上,宾客小声嘀咕:

"嫡女在边关拼命,一道小伤养了三个月都没好。庶女替皇子挡刀,连疤都没留下,该不会嫡女天生就是个病秧子吧。"

"将门最重要的是能征善战,一身伤病的嫡女,连上阵杀敌的资格都没有。"

我深受打击,以为是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。

一边求医问药,一边四处搜罗止疮生肌的秘方,又腥又苦的膏药拼了命地往伤口上糊。

甚至接受了庶妹推荐,暗中从南疆找来以毒攻毒的虫药敷在伤处。

虫药钻进皮肉的那一刻,我疼得差点咬碎后槽牙。

却听到前厅传来满府的贺喜声。

上个月骑马摔断了手臂、太医断言至少要卧床三个月的庶妹,七天就痊愈了,还活蹦乱跳地跑去赴二皇子的秋猎宴。

虫药的腥气塞满了鼻腔,我连呼吸都带着血味。

可我硬撑着把这口恶心咽了下去,满脑子只有一件事。

庶妹又好了。

她明明断了骨头,太医亲口说至少三个月才能下地,怎么七天就能骑马赴宴?

我不由得想起三年前。

边关告急,父亲统兵出征。我是将门嫡女,自幼习武,请缨随军上阵。

临行那天,庶妹柳如烟哭着拦住我的马。

"姐姐,让我跟你一起去吧。"

"我虽不会武功,可我会医术,好歹能在营帐里照顾伤员。"

"父亲此去凶险万分,若你有个闪失,家里连个报信的人都没有,求姐姐带上我。"

周姨娘在旁边抹着眼泪:"昭凝,如烟虽是庶出,好歹也是你妹妹。你若嫌她碍事,就让她待在后营,不让她上战场便是。"

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,低声说:"如烟既然想去就带上,她学过些医理,留在后营帮不了忙也添不了乱。"

我不忍妹妹哭成那副模样,也想着后营确实缺人手,便答应了。

到了边关才发现,庶妹什么都不会。

她连最简单的止血纱布都缠不好,倒是哭起来一把好手,整个伤兵营的人都被她哭得心烦意乱。

我替她收拾烂摊子,还挨了军医一顿骂。

战事结束,我身上添了七道伤。

最轻的一道在小臂上,不过被箭矢划开一寸长的口子。

军医说养半个月就好。

可我的伤口溃烂了。

不是普通的溃烂,伤口里渗出黑色的血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腐蚀。

军医看了又看,查不出原因,只说我体质太差。

我在军帐里躺了整整两个月,每天被伤口疼醒三四回。

而庶妹呢,她被巡营的散兵误伤,手臂上挨了一刀。

那刀口比我的箭伤深得多,我亲眼看见白花花的骨头。

第二天,伤口就结了痂。

第三天,痂掉了,皮肉完好,连个疤痕都没有。

军医跪下给她磕了一个头,说她是金刚不坏之体,命中有神明庇佑。

消息传回上京,满城都在说,柳将军的庶女是有福之人。

青禾端着药走进来,看见我还在发呆,把碗往桌上一搁,声音里带着火气。

"小姐,药凉了。趁热喝了吧。"

我捧起碗,药汁浑浊发黑,苦得烧嗓子。

"青禾,你说我这身子到底是怎么了?"

青禾咬了一下嘴唇里侧,那是她气极了才会有的动作。

"我不知道小姐身子怎么了。我只知道,二小姐手臂上的刀口见了骨头都没事,小姐被箭划了一下却烂了两个月。这事放在哪儿都说不通。"

我苦笑一声。

"太医都说查不出原因。"

"太医的话要是全信,那也不用活了。"青禾压低声音,"小姐,你不觉得二小姐每次受伤好起来的时候,你的伤就会加重吗?"

我手一抖,药汁洒了几滴在袖口上。

青禾这句话像一根刺,扎进了我一直不敢去想的地方。

可我很快就摇了头。

"别胡说。如烟是我妹妹,她怎么会害我。"

青禾不再开口,只是把碗又往我手边推了推。

庆功宴那天,父亲在前厅大摆筵席。

我带着一身还没好全的伤去赴宴。

刚走进前厅,所有人的目光都先落在了柳如烟身上。

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衫裙,发髻上簪着一支白玉兰花步摇,站在二皇子萧衍旁边,纤弱又明艳。

二皇子扶着她的手臂,像护着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
赵夫人端着酒盏走过来,笑着对父亲说:"柳将军好福气,生了个金刚不坏的女儿。上个月替二皇子挡刀的事,满上京都传遍了。"

父亲满面红光:"如烟那孩子命好,自有福报。"

我站在门口,没有人回头看我一眼。

青禾扶着我,手指掐进了我的袖子里。

我拍了拍她的手,走进去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
酒过三巡,二皇子站起来举杯。

"柳将军征战有功,本殿特备薄礼。如烟替本殿挡了那一刀,本殿铭记在心,今日在此谢过柳将军教女有方。"

满堂宾客纷纷附和,有人夸柳如烟忠勇,有人夸她有将门之风。

我忍不住开口:"那一仗,我也在阵前。"

声音不大,但离我最近的几桌都听见了。

第二章

赵夫人最先接话,语气像在哄孩子:"大小姐也辛苦了。只是上了战场身子反而更差了,往后还是留在府里养着的好。"

另一个武将的妻子附和:"是啊,听说大小姐在军帐里躺了两个月都没好。将门女儿身子这么弱,传出去怕是不好听。"

柳如烟放下酒盏,从二皇子身边快步走到我面前,拉住我的手。

"姐姐,别听她们的。你在边关吃的苦,我都看在眼里。"

她的声音又软又甜,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。

可她拉住我的那只手,指甲掐进了我掌心的肉里。

我低头看着她白净如玉的手背,想起一个月前那只手上还露着森白的骨头。

一丝说不清的寒意从脊背爬上来。

宴席散后,我回到自己的院子,发现桌上多了一张方子。

青禾说是柳如烟派人送来的,说是从南疆药商手里求来的秘方,专治伤口溃烂。

我拿起方子看了看,上面的药材有几味闻所未闻。

正犹豫着,钱嬷嬷端着宵夜走进来。

钱嬷嬷是伺候过我生母白氏的老人。母亲去世后,她就一直留在我身边。

她看见桌上的方子,手里的托盘晃了一下。

"小姐,这方子哪来的?"

"如烟送来的。"

钱嬷嬷把托盘放下,没有立刻说话。她的手伸进袖口,像是在摸什么东西。

我问她:"嬷嬷,怎么了?"

钱嬷嬷张了张嘴,又把话咽了回去,最后只说了一句。

"小姐,你母亲在世的时候,从不让外人碰你的方子。"

我追问:"嬷嬷,你到底想说什么?"

钱嬷嬷摇摇头,端着空托盘出去了。

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,背对着我说了句很轻的话。

"有些东西,是从娘胎里带来的。"

我没听懂。

第二天一早,二皇子萧衍来了柳将军府。

他是来"探望"庶妹的伤势的。

虽然庶妹的伤早就好了,但二皇子还是带了一车的补品药材,由内侍抬进了如烟的院子。

我听到动静出来,正好在回廊上和萧衍迎面碰上。

我行礼:"见过二殿下。"

萧衍看了我一眼,点了一下头,目光扫过我还缠着纱布的手臂,皱了下眉。

"柳大小姐伤还没好?"

"战场上留下的。"

萧衍"嗯"了一声,没有多问,迈步就朝如烟的院子走。

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
"本殿与柳大小姐的婚约,最近朝中颇有议论。"

我浑身一僵。

我和萧衍的婚约是三年前皇上亲自定的。柳家是将门,我是嫡长女,配二皇子是天作之合。

"殿下的意思是?"

萧衍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说:"朝臣觉得,将门正妻该有将门的气度。"

他的目光落在我缠着纱布的手臂上,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
一个一身伤病连箭伤都养不好的女人,配不上未来的将门正妻之位。

我攥住回廊的栏杆,指节发白。

萧衍已经走了。

我站在原地,听见如烟的院子里传来她银铃般的笑声。

"殿下来了?快请坐,我新沏了殿下爱喝的雪顶翠芽。"

"如烟,你的伤可好全了?让本殿看看。"

"早好了,殿下看,一点疤都没有。"

我转过身往回走。

青禾在院门口等我,脸色铁青。

"小姐,我刚才听前院的小厮说,二皇子上个月在朝堂上提过,说柳家嫡女体弱多病,恐怕难堪大任。"

我没说话。

青禾跺了一脚:"他提这话什么意思?他是想退婚,娶二小姐。"

"别乱说。婚约是圣上定的,他一个皇子不能随意更改。"

"可他要是去求圣上呢?"

我没有回答。

不是不想答,是不敢想。

进了屋,我把庶妹送来的那张方子拿出来,仔仔细细看了三遍。

上面有一味药叫"续骨藤",我翻遍了府里的医书都查不到。

我让青禾去外面打听。

青禾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奇怪。

"小姐,我问了好几个药铺,没人听说过续骨藤。倒是有个老药师说了句怪话。"

"什么话?"

"他说,续骨藤不是药,是引子。"

"什么引子?"

青禾摇头:"他不肯多说了。给了银子也不说,脸都吓白了。"

我把方子折好,压在枕头下面。

那天夜里,我的手臂上那道伤口又开始渗黑血,疼得我在床上翻了一整夜。

三天后,如烟带着婢女来我院子"看望"我。

以上就是为你准备的疯批嫡女带头服毒,满府绿茶连夜磕头免费章节完整全文阅读,小说条理清晰,情节曲折,十分引人入胜,让人忍不住熬夜看完!